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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照藝術療癒-阿玉

我第一次見到阿玉,是在日照中心的初夏,我剛剛轉換跑道進入長照領域工作。那天陽光明亮,她的笑容也同樣溫暖。她輕輕握住我的手,眼中閃過一絲熟悉的神情。「你的小名跟我女兒一樣呢。」這句話在她嘴裡流轉著,帶來了一種莫名的親近感。我知道,這是她心裡的某個連結將我和她的家人聯繫起來了。但我同時也明白,這種親近感並不完全屬於我,而是一種錯位的情感投射。這讓我感到溫暖,卻也有些無所適從。
面對一開始的手足無措,我的調適方法就是讓自己成為阿玉眼中,宛如鄰里巷口熟悉可親、熱心助人的朋友。彼此互相以小名稱呼。
起初,每當阿玉走進日照中心,像往常一樣帶著一臉的溫和,眼神中透著親近感,眼看著那份自然流露的親密像潺潺小溪裡的流水,汩汩向我而來,我不由自主地瞬間僵在原地,屏住呼吸,極力掩飾想要退開的衝動。她總是這麼溫柔,總是這麼輕聲細語,像是一位慈愛的母親。而我,每次面對她的靠近,心裡卻會掀起一陣無法言喻的不適,像是胸口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緊緊壓住,呼吸變得沉重。
那種感覺,太熟悉了——像極了我母親靠近我的時候。
從我的高中時期開始,母親便時常試圖拉近母女間的距離,她的觸碰、她的話語,無不充滿著對我情感的渴求。她想彌補年輕時未曾擁有的親子關係,想要在我身上找回她失落的天倫之樂。可是每當她靠近,我感受不到真心的關懷,反而是一種無形的控制和情感勒索,彷彿空間不斷壓縮的沈重逼迫。
後來,我慢慢認識阿玉,了解她和她女兒之間那份真摯情感,我發現她的親近並不是像我母親那樣帶著索取,而是不求回報的給予。有一天,我和阿玉交談之間,她牽起我的手掌,輕輕拍了拍,力道很輕,幾乎感覺不到重量,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拂過。而我,起初的反應依然是想要閃避,但她的動作那麼自然,毫無侵略性。我慢慢意識到,這是一種不同於我母親的觸碰。
阿玉的靠近,並不帶有我母親那種算計的意味。她只是單純地想關心我,沒有強迫,也沒有勒索,不會因為我的拒絕而發怒,然後陰陽怪氣地指責我不識好歹。日子一天天過去,隨著對彼此的認識越來越多,我越來越相信阿玉對待別人的溫暖是真實的,她不需要我回報什麼。經由照顧阿玉,讓我明白,原來有一種情感是可以沒有壓力的,是可以讓人放鬆的。
阿玉活躍於中心的每一個角落,像個歡樂的小女孩,在任何課堂上,她總是最先參與的那一個。某一堂音樂律動課上,阿玉一開始坐著手握絲巾,顫顫巍巍地隨著音樂搖擺,腳掌輕踩獨家舞步,玩了一會兒後,突然用絲巾蓋住頭,走到台前拉著我一起跳舞。看到她可愛的模樣,我先是一愣,轉瞬仰頭大笑,下一秒掏出手機,與她一同在鏡頭前毫不吝嗇的擺出燦爛笑容,恣意感受那份隨性所至的純粹與快樂。
然而,這樣的快樂背後,有她難以掩飾的痛楚。她的腰和膝蓋,經過多次手術的摧殘,時不時地傳來疼痛。每當她談起這些,我只能輕輕地轉移話題,試圖將她的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。我知道我無法幫她分擔那些疼痛,心中卻感到無力與挫折。
阿玉的最後一天,我們聊著她即將參加的郵輪旅行。每個人都笑著,鼓勵她在旅途中拍些美麗的照片,寄回來讓大家欣賞。沒有人提到她即將面臨的手術,也沒有人提到她不會再回來的事實。因為這是家屬的要求,他們不想讓阿玉知道,認為這樣對她更好。
「為什麼不能讓她好好說再見?」這個問題在我心中揮之不去。我明白家屬的意圖,他們害怕悲傷,害怕離別。但這樣的沉默,真的能減輕這份痛苦嗎?我感到憤怒,卻無法將這種情緒表達出來。我強迫自己遵從家屬要求,壓下不滿,像一個服從的旁觀者,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回到家後,我拿起輕黏土,開始用力揉捏。黏土在我的手中變形,像是我反反覆覆、起起伏伏、變化多端的情緒。我反覆地揉捏、掐、壓、撕扯,最後將這團黏土揉成一顆球,將這顆情緒球一次次地拋向地面與衣櫃門板。每一次,情緒球彈回來,落在地,我就撿起來,再用力投擲出去。十幾次之後,我的手臂感到酸痛,但心裡那團凝結的幽暗卻逐漸變軟、變得鬆散、變得稀薄,漸漸消散。
我坐下來,拿起畫筆,開始將這一切畫在紙上。我想像心裡有個抽屜,裡面裝滿了與阿玉相關的記憶。這些記憶像一團流動的顏色,沒有具體的形狀,我一點點地將它們鋪展在紙上。當畫作完成,我看著它,忽然感覺阿玉的離開不再那麼沉重。這些情緒,從我心中流淌出來,現在它們安靜地停留在紙上。
或許,接受離別並不意味着要壓抑這些情感,而是要讓它們在適當的時候流出。我並不感到悲傷已經消失,但它不再是一個無法承受的重量。透過藝術文字創作,我重新找到了與阿玉的連結,這種連結不會因為她的離開而消失,反而在這段告別過程中變得更加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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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2、9請假
夥伴們,我看了看時間,9/2、9兩天的傍晚,我下午有事,要再回來上課真的太趕了,再加上我也覺得自己需要停下來,重新思考「找自己畫室」是對我的意義是什麼,所以接下來的兩週我會請假,9/16恢復上課。
我很希望即使我不在場,大家依舊可以繼續一起線上練習,若要休息也沒關係喔!已經知道上線連結的夥伴們,想要練習的話,歡迎同一時間上線,第一位進去線上會議室的夥伴,請按下認定為會議主持人的按鈕,線上會議室就會開啟了。祝 順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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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節藝術療瘉part2-理解
我想要寫母親節療瘉part2,是因為我發現,追劇的時候,透過劇情的角色設定,還有圍繞在主角彩香身上所發生的事情,我看見了我母親的影子。

我在看「我的婆婆怎麼這麼可愛第二季」的時候,看著這個女主角,越覺得,鍾欣凌所扮演的彩香,很像我的母親。我的母親也喜歡做生意,活潑外向,精明務實,追求人生理想,充滿幹勁且毫不猶豫。
我好像因為喜歡彩香這個角色,連帶的更喜歡我的母親一點點,正確點來講是我覺得我現在好像比以前更喜歡我的母親,儘管我們的接觸很少,但我確實比5.6年前還要喜歡她。
仔細想想,我的母親跟以往沒有差別,但是我對她的觀感不一樣了,為什麼呢?
三個月前,母親節藝術療瘉part1文章發表後,我覺得整個人放鬆很多,於是專心投入在節慶活動的籌備與執行。之後不到一個月,我發現自己竟然將母親傳給我的旅遊照,不假思索地存到相簿裡,這是我認為照片有值得保留的價值才會做的舉動,
有人說,愛與恨是一體兩面的事情,似乎真是那麼一回事,但我不再壓抑恨惡的時候,我才能夠放開感受力去愛。
我透過繪畫、口述、身體律動、文字攥寫來整理,將我的憤恨徹底清楚地完整表達之後,不單單是自己鬆了一口氣,連帶的我好像也能夠更多的去看見或者是同理,我的母親在她所處的時空背景,與個人風格性情,交互作用編織出來的人格面向,也就是說,我能夠接受自己對母親的憤恨,也才能夠去喜歡她甚至理解她,這是我在母親節過後的一些發現。
建相簿的當下,我只覺得,看到父母親一起出遊,愉悅合照,我替他們感到開心,而且是不假思索地喜悅。
這件事讓我感到蠻驚訝的,因為在我的童年時期,非常厭惡跟家人一起出遊,這種感覺有點像是被硬生生的拉到一個我不喜歡的地方,跟我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,所以我一肚子滿腔憤怒無處發洩,還必須要壓抑下來,必需表現得開心,但我實在做不到,所以總是臭著一張臉,悶悶不樂。
成年之後,我更不想要跟父母親出遊。跟家人在一起的時光,對我來講一方面懷抱著某種對親情的渴望,一方面就是實際上經歷每分每秒的酷刑。有如溫水青蛙的恐懼如影隨行。明明知道事情是越來越糟糕的,但是就是覺得這樣溫溫的好像也沒什麼了不得。
那般掙扎與痛苦如芒刺在背,怎麼樣我都沒有辦法放鬆下來。
也許是因為我一直在壓抑,在假裝,總是很害怕,有一天家人們發現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的,會對我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來。
我也想要大大方方地表達自己,然而當我每次嘗試著表露一點點,就會受到毫不留情的指責與批評。我的家人,沒有辦法接受與他們不一樣的存在,而我耗了大半輩子的時光,努力變得跟他們一樣,企圖獲得認同。同時我又很矛盾的,希望他們能夠接納我原來的樣子。
為父母親的旅遊照建相簿時。那份不假思索的愉悅,我自己都感到震驚,因為沒有以往那種憂傷自責,控訴自己沒有跟他們在一起、很不孝順、排擠家人。
現在回頭看,比較清醒一點,也有勇氣承認了,過去我在家庭中一直被打壓跟排擠,因為我地位低且弱小,又跟他們不一樣。而且我很弔詭的接受了母親對我的斥責。不孝順、排擠別人等等,都是母親冠在我頭上的罪名。母親做出這些舉動是因為她不想承認,她沒有辦法愛跟接納,與她不一樣的我。在不對等的權力結構下,強迫別人改變,比改變自己輕鬆;指責別人,比檢討自己容易得多。
寫這篇文章之前,我試著用圖畫來幫助自己凝聚專注力,同時我也發現,不管畫了什麼,畫畫當下的感想,很快地就被其它事情給淹沒了,事後只能夠回想起一點點。不管多或少,我想那一點點對我來講,或許就是現在我最需要記得的事情。
現在還記得的一點點,就是想著要寫這篇文章的時候胸口悶悶的,所以畫了圖畫當中紫色的部分,表達層層疊疊厚重沈悶的感覺,畫完了之後又發現這個感受連帶著也有憤怒難過跟討厭,畫完之後,發現胸口鬆鬆的,好像有通了,是一條輕快清澈自由流暢的小溪,所以畫了藍色的部分,再來是想到自己與父母親現在的關係還有距離,是目前為止最喜歡的,所以有很多很多黃色放上去了,表達這樣的喜悅充滿我整個人。
寫到這裡,我覺得感恩,因為我有這麼多資源,來幫助我,理解自己與這個世界。儘管我的腦袋在表層意識,能夠接收的,只有一麟半爪,但對我來說,已經十分受用了。謝謝每一位曾經幫助過我的人,謝謝一直守護著我的存在們,謝謝你們這麼愛我,也請繼續守護著我,將這份愛傳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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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節藝術療瘉-竊喜

三月底的線上畫室,我畫了一張紅色的樹林,有兩位夥伴同時回饋,他們從這張紅色樹林裡,感受到很強烈的憤怒。我自己是看不出來的,我記得自己一邊畫著紅色樹林,一邊想著很久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動畫「羅雷斯」,想著其中一個主角萬事通,為了獲得家人(母親)的認同,不斷地違背自己的價值觀,泯滅良知,做出很多傷害環境的事情。我覺得自己與原生家庭的互動,很像萬事通,但我在畫畫的時候並沒有明顯意識到憤怒,只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翻攪著。
我很看重夥伴的回饋,也想明白在自己身上翻攪著的,究竟是什麼?我知道在最後回饋的時候,我聽到其中一位夥伴,分享自己跟母親的關係,我忍不住也講了自己跟母親的一些事,然而有一件事情,我非常非常想講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過沒幾天,我跟一位好友出門旅遊,在山林中漫步,悠閑用餐,我終於把這件堵塞在我胸口的事情說出來,好友聽我講完,鼓勵我將這件事情好好書寫出來,完成我自己的療瘉。
於是我寫了,這就是以下文字的由來。
我受傷了,那天下午天氣陰陰的,沒有很強烈的太陽,沒有直射的陽光,但是光線仍然足夠看清周遭的人事物。我受傷了,頭破血流,在一場跟弟弟的衝突當中,我頭一次鼓起勇氣直視真相,直視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,直視對方的言行舉止,不眨眼不躲避,就這麼堅定的待在當下,決心看清真相。我知道自己很生氣,憤怒到幾近抓狂,嗜血的殺人衝動漲溢我的胸懷,但我忍住,持續的忍住,因為我想要知道,在這樣高度壓力,強烈張力之下,我跟眼前這個人的關係能夠走到什麼地步?我們能夠找到解決衝突的方式嗎?我們能夠不傷害彼此嗎?我們能夠在這麼大的衝突之下,仍然堅決的守住界線不傷害對方嗎?
我總覺得跟這一家子親不起來,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,卻怎麼努力也改善不了,很多時候甚至覺得要努力也沒有力氣。但我不想要再這樣下去了,我決定為自己找一個印證,印證我是否能夠跟父親母親和弟弟,同居同住互敬互愛同悲同喜?
我看見了,我也知道自己做到了,我勒住了自己的拳腳,沒有攻擊,也沒有還手。我也看見了,我弟弟是做不到的,因為他沒有跟我一樣需要隱忍的理由。我看見了他的害怕,看見了他的瘋狂,看見了他巴不得將我致之死地而後快,看見他毫不猶豫地手腳並用,往死裡打罵狠踹,隨手抄起板凳,不斷攻擊我的頭跟腹部,若不是鄰居聽到聲響趕過來阻止,我這條命恐怕也留不到現在。當時,我確實是覺得,事已至此,就這樣子死掉,反而省事,跟這一家人生活,實在太累了。
同時也我明白,多年來,我一直不敢澄清的那一件事情,就是我跟弟弟這個號稱有血緣關係的人,能夠成為真正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嗎?在這次衝突當中,我明白,是沒有辦法的,是做不到的,因為不在乎呀!因為這是貨真價實的不在乎呀!我還需要什麼別的證據嗎?不了,這已經足夠。
事發後,我堅持要去醫院驗傷,我不打算讓這件事不了了之。今天我弟弟可以毫不在意我的安危,將來他也有可能毫不在意父母親的安危,所以我希望毆打親人的行為,到此為止,不給他第二次施暴的機會。
母親陪著我在候診室等候,她什麼話也沒有對我說,只問了我一句:「妳就不能夠原諒弟弟嗎?」我有點驚訝,抬頭看了她一眼,我看到焦急、擔憂,卻不是為我,而是為了那個跟我沒有辦法建立真實情感的人,我不知怎的,說不上來難過,也說不上來開心,好像連憤怒也沒有了,我似乎是應該要憤怒的,因為我就在她眼前,她毫不在意我是否安好,只在意別人是不是會因此而受到懲罰。但我好像也不意外,因為這真的很像她一貫的作風,在母親的心裡,一次只能夠關切一個對象,在我們手足的衝突之中,她會把一方當好人,另外一方當壞人,在我和弟弟的這場衝突當中,顯然我是被當成壞人了。
犯錯受罰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看來在我母親的眼中,犯錯了要設法逃過處罰,才是天經地義的。
當天晚上母親提出要與我同睡,好照顧我,我覺得噁心,但也不想與她起爭執,我不想要接受她一絲一毫偽裝出來的好意,看著她討好的姿態,我覺得很奇怪,那並不是真正的關心,比較像是擔心若是她沒有這麼做,我會做出什麼她不想看見的舉動,總之那感覺很詭異,但我確實累了,也懶得理會她到底想幹嘛,就隨便她吧。
準備就寢的時候,也許是難耐無盡的沉默,所以母親看著窗外,突然間轉頭,一臉竊喜不已地看著我說:「阿弟仔修理妳呀…」然後又瞬間用手摀住嘴巴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或許是我目光灼灼地回視她,面無表情,讓她驚覺自己似乎是說錯話了。
我一開始不知道她要說什麼,看到她的表情有一種不合時宜的喜悅,我也不太明白,是什麼事情讓她覺得暗自高興,又不能夠表現得高興?結果我卻是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。
「修理」這兩個字在我聽起來,覺得好刺耳,配上母親竊喜的表情,我突然間明白了,這個女人,我叫了幾十年媽媽的人,竟然因為我受傷而感到高興?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喜悅!但是她認為她不應該表現得這麼開心,因為她的喜悅激怒了我,而她此時此刻最不想要的就是我憤而提告,讓她的兒子受到應有的懲罰。在母親的腦袋裡,無法理解我追究的舉動可以保護我自己還有她和父親,她只想著如何幫自己的兒子脫罪。
我很震驚,也很生氣,我認為母親不應該開心的,如果她還有一點點的憐憫之心,還有一點點的同理心的話,她就不應該開心,顯然憐憫跟同理不存在於母親的心中。同時我又想著有什麼樣的理由,讓她看著我滿頭滿臉的傷痕時,可以感到開心?能夠解釋得通的,就是我得罪了她,對她來講,這是沈冤得雪、大仇得報、暢快無比!
如同多年前母親在描述著她去幫我算命,算命師算到以後我會有一個兒子,而且這個兒子很優秀傑出,但是會對我非常不好,就像我現在對她不好一樣,當時母親臉上竊喜的表情跟現在如出一轍,只是沒有現在這麼強烈,現在的這個表情比當年還要開心上好幾倍!
我思索了很久,想要明白,為什麼母親會這麼開心?看到我受傷了,她竟然覺得痛快?我努力想要理解,我什麼時候得罪了她?一個女兒如何能夠得罪自己的母親,讓母親把女兒當成仇人呢?
在這段母女關係當中,我做了什麼,或沒做什麼導致這樣的結果?撇開母女關係,在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上,我做了什麼或沒做什麼而導致這樣的結果?又或者跟我做了什麼或沒做什麼,根本就沒關係,而是生下我養育我的這個女人,在她自己獨特的世界觀裡,在母親的身分之前,她更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而我這個女兒的存在,是一個消耗她資源的敵人,消耗她的青春歲月、消耗她所賺取的錢財、奪取旁人對她的喜愛。
也許,一切只是也許,我自己默默思索,回憶我與母親的互動,我怎麼樣也想不明白,在哪一件事情上面,我到底是如何強烈地傷害了她?莫非,我的存在,本身就是我的原罪?
我打她嗎?罵她嗎?沒有
我偷拿她的東西嗎?沒有
我竊取她的權益嗎?沒有
但我活著,而她為了扮演好一個母親的角色,犧牲了許多,這些犧牲,她是不甘願的,也認為自己既然犧牲了這麼多,就應該要得到相應的回報。事實是什麼呢?真相是什麼呢?我努力回想從小到大的生活經驗,我唯一能夠解釋得通的,就是我活著,但我沒有照母親的意思活著,這就是最大的犯罪了吧!我沒有照她的意思活著,我也沒有給予她想要的回饋,關懷問安沒有、金錢回饋沒有,錢倒是拿了不少,說要讀書,一直沒讀畢業,說要工作,一直沒有去工作,成天板著一張臉,說要改善親子關係,所以住在家裡,但跟家裡人也沒什麼互動,這都是我自己的失敗。
這是真的嗎?母親把一切的責任歸咎在我頭上,就真的合理嗎?
就好像弟弟在飯桌上,突然間用三字經辱罵我,不允許我把摩托車停在家門口,因為那是「他的」家門口,我錯愕,我震驚,我要求他道歉,母親卻對我說,我應該要多關心弟弟?母親的合理,在我看來非常不合理。
年幼時,我試圖泯滅自己的良知,去符合母親的價值觀,但我發現這麼做之後,我自己活得像行屍走肉,我也不甘心,於是成年之後,我決定不再管母親想要怎麼樣了,而是關切我自己想要怎麼樣。
多年後的今天,我回想過去種種經歷,傷心的,憤恨的感覺已經沒有當初那麼強烈了,也沒有那麼多疑惑跟不解,就算找母親對質,她也不可能承認她曾經因為我受傷了開心吧?!即便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,那又如何呢?會改變現在的局面嗎?會有什麼不一樣嗎?就算我知道了她真實的感受,我能夠再對這個人付出關懷嗎?沒有辦法,真的沒有辦法了。我不可能再像幼年時那樣懷抱著儒慕、討好的心情去愛她了,我承認自己看見她在我受傷時獲得的喜悅,我明白我渴望的母愛,需要寄托在一個穩定的恆常對象上,可以是宇宙、上帝,甚至我自己,而不是另一個人。因為人是陰晴不定的,隨性情喜好做事,至少我的母親確實是如此。倘若我繼續任憑別母親陰晴不定的對待,來決定我自己的價值,那就像我早年的生活經歷一樣,光是努力維持自己的平衡,就耗盡所有的心神,枯乾的生命,氣若游絲,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活著,那未免太虧了,來世上走一遭,竟然只經歷了這些破事,總得生出一些不錯的體驗,再好好的死去,我才會甘願。
離開那個家,離開父母親的身邊,離開年節親人連結相聚的時刻,我覺得無比輕鬆,儘管也會失落、有點寂寞,但是更大更大的感嘆是,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,讓我覺得自己終於脫離苦海了,那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,說不上來跟家人在一起有多難過,若要我坦白承認,如坐針氈、如履薄冰蠻能夠形容跟他們在一起的感受。
父母親給了我非常多,情感的、經濟上的支援,為此我十分感謝,真要償還,就是用10輩子也還不完養育之恩,所以我厚臉皮地打算不還了,就按著我的能力,幫助身邊有需要的人吧!
當一個不孝女,我起先是覺得很愧疚的,也對於自己的吝於付出感到憤怒,不停自責,如同母親時不時責備我無情無義、無血無淚、對家人沒有親情。
然而我真的無情無義嗎?我真的對家人沒有親情嗎?這件事情是真的嗎?自從我大約五年前在藝術療瘉當中,看見了我對家人深刻的愛,我就不再相信母親的謊言與情緒勒索了。
我是愛我的家人的,即便必須拉開距離,才能和平相處,也並沒有減少我對他們的愛,只是表達的方式隨著情境而變化。
其實,我真的很感謝母親給我的一切,截至目前為止,我認為她教給我最大的一門功課,就是自私。我的母親教會了我自私、為自己著想、心安理得地為自己謀利。
母親以身作則,讓我看見她先是一個人,然後才是我的母親,在擔任任何理想的社會角色之前,要先鞏固自己的權益,才能在自我、理想我、社會我當中取得平衡。
有時候想想,我到底準備了多久,才有勇氣認清事實?母親的竊喜,不是只有出現一次兩次,而是經常出現的,尤其是當她細數著別人的損失時,那眉開眼笑的愉悅,幸災樂禍的表情,像是自己中樂透一樣,有時候也會夾雜著惡人罪有應得的暢快感。我一直以為別人是別人,她不會這樣對我,因為她經常百般討好,想要在我面前扮演一個完美的母親。然而在關於我的重要事情上面,母親再也掩飾不住的竊喜,我親眼看見了,也粉碎了自己的幻想。我在母親眼中,並不是與眾不同的存在,我跟其他人,都一樣,只是她的玩物而已。
這樣的家人,我還能愛下去嗎?我做不出來噓寒問暖,逢年過節送禮的事情,我也不願意一直抱持著憤怒與仇恨過日子,保持距離,時時懷抱著祝福的意念,這就是我愛家人的方式了。
很快地就要到母親節了,我一邊籌備著工作中需要的母親節活動,一邊慶幸著自己在節日將到之際,先整理好一輪自己與母親的關係。將自己安頓好了,我才能夠面對別人在母親節期間揚起的心靈塵埃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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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
我是小玲,一位教師,來自天堂的聲音品牌創辦人、找自己藝術工作室負責人,同時也是熱愛與藝術品、大自然連結的藝術家,熱衷於分享自然、藝術、遊戲的療癒力。
小學時期我就發現了藝術療癒的魅力,心心念念著要成為一位藝術家,於是國高中時期非常努力唸書,經歷過台中女中光環的加持,也考上了新竹國立清華大學材料系,想著大學畢業後去科學園區賺飽荷包才有資本當藝術家。
罔顧一切,拼命努力的結果,我與自己疏離,導致內在世界十分脆弱、不堪一擊。當我在清大材料的本科學習上,無法如往常般以傑出成績來遮掩生命黑洞時,我努力尋找生命的意義,藉此來抵抗自殘自殺的念頭,開始持續投注大量心力在自我認識、藝術療癒、宗教靈性的領域學習。
大學畢業後,經歷職場上的連番挫敗,加上工作不穩定,我更加堅信,需要好好的療癒自己才能獲得幸福。後來我考上了彰師大藝術教育碩士班,接觸到藝術治療,發現儘管我非常喜歡藝術治療課程的內容,也不斷地質疑著:「為什麼必須等到問題很嚴重了,才要進行藝術治療?難道不能夠在症狀還輕微,甚至尚未被診斷出疾病時,就透過藝術疏通、釐清,甚至解決問題嗎?為什麼坊間的藝術課程,不是教人奔放不羈,任憑創作者自行消化高亢的情緒,就是教人純粹磨練繪畫技巧,畫得越像越好?」
我盼望看見一種藝術教育課程,可以讓人好好的運用藝術媒材跟創作歷程,有機會探索認識自己、紓解情緒壓力、釐清幻想與事實、調整價值觀、整合身心邁向自我實現,與他人相互連結,進而形成彼此支持的社群或聚落。
然後我在心內畫找到了類似的課程,從學員到兼職講師,後來參與營運,成為全職員工,甚至得到了經理的頭銜,整整六年的時間裡,我學到很多。
我非常感謝心內畫給了我豐沛的養份,即使在我辭去經理的職位後,仍然邀請我參加畫展,並且以講師的身分帶完約定好的課程。
休息一段時間,充電再出發後,我創辦了『來自天堂的聲音』這個藝術療癒品牌,進入長照領域服務,多方嘗試、研發適合高齡者與失能者的藝術教案,還有實驗我自己的線上畫室、成立『找自己藝術工作室』…
關於我的故事未完待續,可以預見的是,故事的核心主軸-藝術陪伴/療癒/成長…用什麼詞彙來形容都好,是持續存在的基調。
來自天堂的聲音
line官方帳號ID:@936rlje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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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自己藝術工作室
找自己藝術工作室,目前專注於經營互助藝術課程,召集願意委身於「認識自己、實踐平等互助共好」的夥伴同行。參與者可以安全自由地運用藝術媒材與分享。

共好的藝術課程,陪你找自己 互助藝術課程的起源來自於個人需求,我需要創作、與人連結、語無倫次地表達。要滿足這樣的需求,只需要線上揪幾個朋友一起畫畫聊天就差不多了,所以起初,是以免費線上課程的方式進行。
原本我也不曉得這樣子上課能上多久,結果默默的就上了一年多,現在仍在持續進行中,我才知道,原來這樣的方式是我可以持續做下去的。而且每個參與的成員都有很大的收穫,活得更自由自在,勇敢邁向自我實現的道路。
後來會增加實體課程,是因為我一直想要經營自己的事業,也想要把經年累月體驗的各式各樣繪畫媒材,活化運用,還有把我自己多年來努力療癒自己,所學習到的知識經驗,好好傳遞下去。這樣的念頭養了十幾年了,一直沒有去實現,因為我總是認為自己還不夠成熟老練,沒有辦法做好這件事。
因著在長照領域的工作經驗,我深刻體會到,要趁著有能力的時候去做可以做的事情,因為我不知道失能的那一天什麼時候會來到。
所以我也不再去預設自己會不會成功,而是把握機會、把握時間去做,我現在可以做的事情,不再擔憂成敗,採取行動去實踐,一次次改善,趨近理想就對了。
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朋友,如果你自己有興趣參與,或是認為身邊的親友可能有興趣,歡迎分享以下課程資訊。
線上課程的時間是每週一晚上七點到九點。
實體課程的時間是每月第三個週日早上九點到12點,地點在小樹屋_椰子樹分館,地址:台中市西區精誠七街10號。
想了解更多詳情,報名請洽詢來自天堂的聲音
找自己藝術工作室-互助藝術聚會報名表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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彥廷小寶開放畫室之旅
參加彥廷小寶的開放畫室已經一年多了,到現在我才有餘力來敘述自己的收穫。
追溯原因,我認為是過去這兩三年,在工作跟感情方面,我累積了非常多的情緒壓力在身體裡頭,沒有辦法好好的釋放,我像是煞車壞掉的火車頭,一個勁兒的暴飲暴食,體重增加超過15公斤。
身體是很敏感的容器,會記錄下情緒能量的波動,甚至蓄積起來,當然過多的熱量也毫無保留地轉化為脂肪,囤積在體內。
當過多的情緒能量跟熱量蓄積在身體裡頭的時候,我的腦袋是沒有辦法順利地運作的,思考跟判斷都變得很緩慢,很困難。我沒有辦法寫東西,因為光是要把想法一一陳列出來,我都會感到無力,消沉,一點都不想做,更何況陳列出來之後還需要妥善的編排。
這半年來,經濟穩定多了,工作上軌道,我也恢復上瑜伽課、健身、芳療,還有最重要的,我自己的線上畫室一直持續著,有特休就安排去參加彥廷小寶的開放畫室,這些都給我帶來很大的幫助。
話說回來,我自己的線上畫室,也是在彥廷跟小寶的鼓勵之下成立的。2022年的4月,距今一年半之前,我第一次參加彥廷小寶的開放畫室,我坦承很想做自己的開放畫室,但我不知道怎麼進行,我不想要跟別人一樣,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成什麼樣子,彥廷跟小寶都鼓勵我,就去做吧!畫室會逐漸長成自己的樣子,然後我就找了幾個朋友,開始了我自己的線上畫室。
有自己的線上畫室當然很棒,但我今天要分享的重點,是彥廷小寶的開放畫室,帶給我的幫助。關於我的線上畫室,會另外寫一篇來分享。
要說幫助,我該從何說起呢?很多很多吧!先從彥廷跟小寶的特質說起好了,彥廷是非常支持性的,或者說,彥廷是很看重支持性的,她自己常常說會花力氣在做holding這一塊。
小寶呢,是自戀的、活潑的,也十分敏銳於別人的需求,我記得小寶曾說過:「我都用好奇來幫助別人。」而我自己也確實因為他好奇的提問,而在自我認識上有很大的進展與突破。
當他們兩個共同在經營開放畫室的時候,很微妙地,藝術療癒歷程裡支持跟推展的力量,由他們兩位來隨時互相補位、交互提供,配合得很剛好。
以今天的開放畫室為例,因為來了一陣子了,所以兩位藝術治療師對我都還算熟悉,當小寶看到我在東摸摸西摸摸的時候,十分樂觀其成地看著,看看我會運用觸覺摸出什麼領悟來。我曾在畫室裡坦承過,自己是個觸覺人,喜歡藉由觸覺來感受這個世界,這一點小寶很可以理解,他說,他也喜歡用觸覺來感受世界。我十分感激小寶的同理。
彥廷今天除了翻翻小狐帶來的繪本,其它時間就遊走在各個角落,溫和地陪伴,關切夥伴們的創作歷程,當然還有很重要的就是拍照,留下創作紀錄。
一開始,我知道今天參與的夥伴人數比較多,是平常的兩倍,我有點退縮,想要逃離,當我在團體凝聚自我介紹時,說出了在人多的場合,我會覺得有壓力不舒服,很「刺」激的時候,彥廷表示她也會有這樣的感覺。這時候我頓時覺得自己並不孤單,挺好的。
我自己今天的創作,是到樓下隔壁鄰居門前,拔了幾支紫色狼尾草,東摸摸西摸摸了很久,再把它們用不織布跟鋁線組合成像花束的東西。一開始,我反覆撫摸著狼尾草柔軟的花穗,很奇妙的,一股難過的感覺就順著眼淚滴出來了,我想起工作上遇到的家暴個案,看到別人受虐,而我自己無能為力去改變什麼的時候,我的心裡,真的非常的難過。

輕撫狼尾草花穗,柔軟的情感也被牽引出來 虐待的行為貶低了人的價值,即使當事人是咎由自取,當我看到這個人的價值被貶低了,就覺得好痛好痛,好像自己也被貶低、擊垮,碎成片片了,如同這幾支散開的狼尾草一樣,沒有生氣地躺著,沒有能力自己移動到想去的地方。
當我用不織布跟鋁線將狼尾草捆起來的時候,我有一種慢慢地將自己收束起來的感覺,即使仍然感覺很破碎,卻似乎在一圈又一圈的纏繞當中,開始聚攏起來,甚至有力量可以行走。
在創作的過程當中,夥伴們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邊聊邊創作的,我自己完成了狼尾草花束之後,就開始在畫室的空間裡尋找適合擺放的位置,上下顛倒、兜來轉去,最後停留在牆上的書法字帖旁邊,小寶問我為什麼最後停到這個位置,我講著講著,突然間覺得,我自己就像這狼尾草花束,尋尋覓覓著,為自己在既定的空間範圍裡,找到我與他人都能各自安好的位置。

狼尾草花束安靜地停人我各自安好的位置 然後當大家都差不多做完了手上的東西,開始聚在一起分享剛才創作的歷程,小寶用他擅長的好奇提問,專注聆聽,彥廷用她最看重的支持與同理來跟夥伴的互動,而我最開心的,就是大聊特聊自己養的貓,因為剛好在場的夥伴加上我,總共有四個人家裡都養黑貓,聊得十分起勁。
另外值得一提的,就是我跟隔壁的小O夥伴分享自己的創作歷程時,發現我跟她之間有兩個共同點,就是從破碎走向整合,還有同樣因為人群擁擠而感到壓力。
跟小O的分享,讓我覺得跟別人有一些真實的連結,降低了孤單的感覺,老實說,我覺得鬆了一口氣。
像這樣成員之間自發性的分享跟支持,也是開放畫室很重要的特色之一。
以我今天獲得的支持來說,當有人跟我有一樣的想法或感覺,我那種害怕只有自己會這樣,自己很奇怪的擔憂,就消失了,自然感覺到輕鬆許多。
當課程時間結束,大家各自散去,我感覺到消沉,孤寂,因為大家都有夥伴,可以結伴去做想做的事情,而我又是一個人了,我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,好像世界自顧自地運轉著,而我是天外飛來的意外插曲,那麼地不搭嘎,不協調,而且突兀的站立在這裡。
我經常在曲終人散之後感到孤寂,今天下課後特別強烈地意識到這個感覺。說實在的,很不舒服,真的很不舒服,我決定一邊感受著這份孤寂,即使難過,也不躲避,試著去進行我原本所規劃的事情。
中午下課回到家之後,我喝個水喘口氣,等待手機充飽電之後去練車,趁著空檔,坐下來翻看昨天從圖書館借來的書-「不被愛的女兒」。
咀嚼著書中的文字,對照起早上我在開放畫室裡面所感受到的,想要拔腿就跑的如山壓力,還有孤寂落寞與痛苦無措,我思考著,我在人群當中很不自在,會不會是因為,我認為只要跟別人的物理距離變近了,我就會做出很多失禮冒犯別人的舉動,沒有辦法輕手輕腳,總是會擦撞到別人、冒犯到別人,不是踩到鞋子包包,就是撞到椅子桌腳,甚至別人的肩膀手臂,都有可能被我擦撞到。我一直在說對不起,而我對自己一再犯錯感到無能為力。甚而有之,我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改善,因此感到絕望焦慮與痛苦。
然後我想起以前讀高中去補習的時候,也曾經類似的強烈感受—在人群中極不自在、高度焦慮、身體緊繃,為自己無法隱形而感到懊惱、痛苦不已。
反覆梳理著前因後果,頓時我領悟到,我是先有了念頭,才有相應的感覺,然後我很快決定要拔除原有的念頭,栽種新的念頭,擁有我想要的感覺。
我開始在心裡面默默觀想著,拔除手臂上像刺一樣的念頭,讓手臂恢復平滑健康,觀想著我在人群擁擠的地方仍然感到很自在很從容,甚至可以很優雅的行動,這時候,心中有一個背了很久的重擔,終於卸下了,我整個人感到輕鬆許多。
正如我今天早上在開放畫室裡面自我介紹時所說的,我知道有這麼多的夥伴參加,在相對擁擠的空間裡,我會受到非常大的刺激,而且我很大聲地說出:「這會帶來非常好的結果。」
電影「全面啟動」在潛意識植入想法,而我大聲說出自己想要的事物,是在對自己的表意識植入想法,並且讓我的身體藉由聲音震盪,記住我的選擇。我也確實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,身心都變得更加更輕盈自在。
當太陽下山,我回顧這一天,發現我能夠在課程結束之後的私人時間裡面,持續有新的發現與進展,是因為在開放畫室裡面得到大量的支持與鼓勵,與我自己長期累積、鍛煉出來的自我照護技能,交疊累加的成果。
總結來說,我體驗到的彥廷小寶開放畫室,是一個自發性高、能量充沛的支持團體,成員來自各個領域,共通點是對自我認識有濃厚興趣、溫暖、友善,熟悉藝術創作歷程,可以很快地進入心流。平時大多身處於高壓環境,來到畫室就想要放鬆地玩。
能夠跟一群樂意自我探索、悦納、與人真實連結的夥伴一起放鬆地玩,是一件很充電、賦能的事。畫室裡有經常出現的熟面孔,也不時有遠道而來的新朋友出席,熟悉感與新鮮感同時並存,是一塊促進成長的沃土。我很感謝彥廷小寶做了開放畫室還有podcast ,也對未來畫室的發展與走向感到好奇,期待將來有機會,與更多夥伴一起經歷開放畫室的鮮活與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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